白發換青山 花甲槿正榮——農業科學家程積民扎根寧夏固原40年守望“平凡”_寶安人民醫院

發布時間:2019-07-30 17:59  點擊次數:98  來源:中山醫院

  新華社西安7月28日電題:白發換青山花甲槿正榮——農業科學家程積民扎根寧夏固原40年守望“平凡”

  新華社記者沈虹冰、姚友明

  寧夏固原云霧山區,綠意盎然。

  64歲的西北農林科技大學水土保持研究所教授程積民將手輕輕從草叢中拂過,就像撫摸孩子的頭發。

  這里曾經“山是和尚頭,溝里沒水流,耕種山梁峁,刮風浮土跑”。惡劣的自然條件,使貧窮就像《西游記》中妖精手里的“捆仙鎖”,人們越想掙脫,就越被它緊緊束縛。

  程積民用40年的樸素堅守,解決了黃土高原林草地建設分區、退化草地恢復、恢復草地利用等關鍵理論與技術難題。他主持的研究成果在寧夏、陜西、甘肅、山西、內蒙古等省(區)示范推廣,創造了500多億元的經濟效益,帶動30余萬貧困戶脫貧。

  今天的云霧山成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貧困的帽子和惡劣的生態,逐漸消失在一代人的記憶里。

  初心:把青春獻給需要我的地方

  擇一事,惠眾生。從事基礎學科研究的程積民說,自己有一顆“平凡的初心”。

  40年前,云霧山區并不像名字那般美好。那時,程積民從大學畢業,分配到位于陜西楊陵的水土保持研究所,像家人期望的一樣,有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1979年夏,參加工作不久的程積民隨所里的老師們到云霧山考察,踩著羊腸小道走遍了云霧山周邊溝峁塬梁的旮旮旯旯。一天,科考組在野外吃晚飯時狂風大作、黃沙漫天,等大家拿開遮擋雙目的手一看,帶來的饅頭和咸菜已經覆蓋了一層黃土。

  那頓“沙土飯”,改變了程積民的人生選擇,激起了他改變黃土地貧瘠狀況的強烈愿望。

  走村入戶時,程積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每天日上三竿,不少群眾還都躺在炕上,少有人出門。

  “一問才知道,原來農戶家窮得只有一條褲子,誰出門誰穿……這種情況當時在云霧山區比較普遍。”程積民說。看到當地群眾望天喝水、孩子上不起學、沒有醫療保障的狀況,他心里產生了從未有過的痛楚。

  生態環境惡劣使當地土地貧瘠,土地貧瘠又讓農民廣種薄收,家無余糧令群眾加大開荒和放牧面積,開荒和放牧又加劇了生態環境的惡化。貧困,仿佛是云霧山區祖祖輩輩逃脫不了的“詛咒”,靠天吃飯的日子,仿佛永遠望不到頭。

  “我無法忘記,即便家里可能都沒有隔夜糧了,當地群眾見到我們時,有一個餅還要分半個給我們吃。”看到老鄉們的熱情和淳樸,同樣出身于陜西蒲城農村的程積民晚上一個人悄悄地躲在角落,抹起了眼淚。

  “為什么這里不能像我上學時去過的南方一樣風景秀麗、山清水秀?我一定要在這里開展研究工作,改造這里的荒山禿嶺。”程積民在日記中寫道,“搞農業科學研究不就是要改善群眾生活嗎?我想把青春獻給這片最需要我的地方。”

  他和導師鄒厚遠商量后決定,向寧夏回族自治區政府申請,在云霧山區設立一個觀測點,長期觀測并試驗恢復黃土高原上的植被,通過改變當地植被和小氣候,帶動當地脫貧。

  申請很快得到批復,同時在寧夏的科學技術大會上引起不小的轟動。從此,程積民將他的心留在了固原。

  扎根:將科學論文寫在黃土高原

  “什么是人生?人生就是永不休止的奮斗!”理工科出身的程積民很喜歡《平凡的世界》里的這句話。

  從公元7世紀到20世紀前半葉,黃土高原有記載的大旱災就達236次。這里的生態之苦在上世紀幾乎達到了頂點。

  如何恢復黃土高原地區的生態,全世界的學者們一直都有分歧和爭議。有些學者認為,黃土高原生態不可逆,一經退化就很難再恢復;還有人執念于在裸露的黃土上造林,死一批、再種一批,再死,再種……程積民沒有受限于這些做法和觀點,而是希望從自己的科學實踐中找到答案。

  在年降雨量只有430毫米的黃土高原核心區,種什么?怎么種?程積民的科學試驗和推廣首先要面對的是世俗觀念。

  程積民在觀測點附近找到了一個山頭,嘗試使用“封山”的方法進行對比試驗觀測。很快,他發現沒有任何人工活動的地區,草的密度比其他地區高出一倍。有了三年左右的數據,程積民團隊決定向當地政府申請,擴大封山面積。

  封山禁牧,這個話題對于祖祖輩輩在山上放牧、人口占當地總數一半的回族群眾來說,乍聽起來無異于“滅頂之災”。

  “怎么能放任這樣一個人胡鬧?”不少人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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